我的右眼是透視眼,能看穿一切皮殼,就算是一坨狗屎裏面包着金子我都能挑出來。 全國瀕臨破產的珠寶行靠着我的眼睛,連開三十塊極品帝王綠,一躍成爲行業霸主。 直到我下班在古玩街花十塊錢買了個泥疙瘩,剝出個宋代玉貔貅轉手賣了五萬塊。 新來的首席海外鑑定師宿媛當衆拍桌子,逼我連本帶利上交十萬: “你在珠寶行上班,你的所有都是公司的專利!上班截胡別人的漏,簡直是不守行規的老鼠!” 未婚夫沈霆爲了維護白月光宿媛,強行從我卡里划走錢: “你的確太貪了,明天起你去倉庫吧。” 我摸了摸被清空的工資卡,平靜地遞交了調崗申請。 一個月後,緬國原石公盤大會,面對標價十億的年度毒石標王,全公司的身家都壓在了上面。 沈霆慌得大汗淋漓要我長眼,我拄着盲杖笑了: “對不住啊,我現在是二級視力殘疾,連我面前是條狗都看不清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