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新生羣，男友顧丞瀟發了張和保時捷的自拍。 一分五十九秒後，又卡點撤回。 “翻相冊時不小心發錯了，沒有打擾到大家吧。” “我還想問一下，學校可以用美金支付嗎？剛從國外回來，換的錢還沒花完。” “學校消費高不高？我爸爲了讓我體驗下層生活，每個月只給兩萬塊零花錢。” 剛剛還激烈討論的新生瞬間鴉雀無聲。 一個頂着白色小羊頭像的女生髮了條語音。 聲音嗲的能膩死人。 “學弟沒有女朋友吧~有甚麼不懂的可以私信問學姐哦。” 半小時後，顧丞瀟發來消息。 “寶貝，我們是不是很久沒換情侶頭像了？” “我找到了組可愛的，就換這個吧。” 不等我回復，他的頭像一閃，變成了一隻黑色小羊。 我的眼角抽動幾下。 新生羣中，學姐的那張牽手照裏露出的黑卡，正是我爸送給顧程瀟的那一張。 看着滿屏的“幸福999”，我反手撥通了爸爸的電話。 “爸，把黑卡停了。” “另外，把每月資助顧丞瀟的兩萬塊，降到兩百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