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離開了顧北辰就活不下去了。 因爲這句話,我把自己活成顧家的罪人。 婆婆送過期燕窩給我,親戚在飯桌上當面諷刺我是隻不能下蛋的母雞。 丈夫永遠埋頭看手機,而我只能低頭道歉: “都是我身體不爭氣”。 直到大嫂林清知把我從宴會上拉起來,恨鐵不成鋼地問我: “你明明能做一桌好菜,甚至管理民宿的賬也是有條不紊,爲甚麼跪着求他們愛你?” 那一刻我才發現,我不是心臟有病,我是被那句話困住太久了。 升學宴上,我做的狀元糕碎了滿地。 所有人都在關心祕書的手指,只有一個人蹲下來問我疼不疼。 我擦掉手上的血,攥緊手機裏那份丈夫半年前準備好的淨身出戶協議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