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人皆言鎮北小將軍蕭策,心尖上只擱得下疆土與軍令。 可沈清辭感染風寒咳血暈厥,需狐裘取暖,蕭策整裝提槍便走,聖上賞賜的暖狐裘,他隨手脫下塞給了門口站崗的小兵都不願給她。 她小產失血,蜷縮在冷榻上咬碎錦被,他卻在帳中與諸將議事,徹夜未歸。 後來冬日祭天祭祖她不慎被權貴家眷刻意刁難,推入放生池。 她拼命掙扎,彼時蕭策就在不遠處陪人閒談,旁人催促他出手相救,他卻冷眼望着妻子在水中浮沉:“婦人不懂規矩,理應受罰。” 直至體力耗盡、快要沉底,他也未曾踏前一步。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當初蕭策娶她是不得已,兩家締結婚約,她不能抵抗,蕭策也無法拒絕。 可既嫁過來,她自然就是蕭策的人,從此一心侍奉。 可他的心似寒鐵。 她焐了三年,終究是熱不透。 而後北境告急,蕭策請纓戍邊一去便是五載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