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十年,老公多次縱容初戀拿我花生過敏開玩笑。 第一次是我們剛確認關係那會兒,柳楚楚爲了報復把我的飲料換成了花生奶。 沈琛說是我是既得利益者,讓我別計較。 第二次是我們婚禮當天,柳楚楚故意把花生奶油抹在我臉上。 害我的臉過敏嚴重到婚禮取消。 後來我才知道是沈琛聽了她的話把蛋糕換成了帶花生末的。 說只有讓我出醜,她才能釋懷。 第三次,我準備送女兒上學,喫的早餐被她抹了花生醬。 我瞬間呼吸困難,渾身發癢。 就在我好不容易翻出胰島素,要給自己用時。 柳楚楚突然扶着額頭,矯揉造作地倒在地上。 沈琛見狀立馬把胰島素搶過去砸碎,轉頭抱起地上的柳楚楚: “楚楚暈針,看到注射器會害怕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 我根本來不及反駁,整個人暈了過去。 等我醒來時已經躺在醫院,沈琛剛好打來電話。 說話的人是柳楚楚:“餘姐你醒了?小雨我幫你送去幼兒園了。” “對了,你說,你女兒會不會也對花生過敏啊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