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壽宴那天,未婚夫把我爸的罪證投到了公屏上。 下一秒,無數長槍短炮懟到了我父親面前。 閃光燈晃得他下意識躲避,身形佝僂。 “請問這三千六百萬,是您受賄得來的全部贓款嗎?” 我想衝過去阻攔,卻被兩人死死擋住。 他只瞥了我一眼,便轉向了在場的賓客: “三千六百萬,多黑心才能貪得這麼多錢?” 我爸在鎮上開了一輩子診所,一輩子心善,對看不起病的鄉親從來分文不取。 他一輩子只捨得把錢花在給人看病上,此刻卻被咬定賺了昧良心的錢。 我媽看着她曾十分滿意的女婿,呆在原地。 三個月前,他主動說要給爸辦一場風光的六十大壽,我當時感動壞了。 他爲我受過傷、淋過雨、放棄大城市留在這小地方。 我感動得哭過好幾次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