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在江南養病,如今身子大好,悄然進宮請安。 因爲走得急,我只穿了一身素淨的江南水緞。 誰知剛進御花園,就被新冊立的太子妃帶着一衆命婦攔了下來。 她挑剔地掃視着我的衣着,滿臉高傲與嫌棄。 “大典在即,哪來的破落戶,穿着這般寒酸晦氣的衣裳在宮裏亂晃?” 宮女隨聲附和,語氣刻薄: “江南來的?怪不得渾身一股子小家子氣。” “進宮不懂規矩,見到太子妃還不下跪,簡直不知尊卑!” 聽到這充滿惡意的揣測,我氣笑了。 我摸了摸腰間那塊代表着長公主身份、由父皇御賜的九龍墨玉。 我這身江南織造局三年纔出一匹的雨絲錦,連你夫君見了都要躬身行禮。 你算個甚麼東西,也配讓我跪?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