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越澤嫌我太瘦,抱着硌手。 婚後三個月,他每晚回家,都給我帶一隻雞腿。 他摸着我的頭說:「聽湄,多喫點,不然我會心疼的。」 我信了。 喫到反酸、胃疼,也逼自己嚥下去。 直到那天,我在小區樓下看見同款攤車,想買一隻。 攤主攔住我:「這個不能喫,過期了。是個老闆替寵物店訂的,說給配種母狗補身體。」 我怔住了。 攤主又指向旁邊的鵝腿:「買這個吧。那個老闆每天都買,說女朋友愛喫。」 我想起閨蜜尤清淺的朋友圈。 她經常曬鵝腿。 配文是:「有人怕我餓着,天天投餵,幸福胖三斤。」 我扶着牆,胃裏翻湧。 原來他口中的心疼,是把我當狗養。 晚上,彭越澤照舊把雞腿遞給我,聲音溫柔:「聽湄,趁熱喫,別餓壞了。」 我把離婚協議甩到他臉上。 又摘下婚戒,砸進那袋雞腿裏。 「彭越澤,我不吃了。」 「你餵我的噁心,我會讓你和尤清淺一口一口咽回去。」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