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高考考了695分,被清華鎖定。 舅舅給我擺了十桌流水席,逢人就誇我是他的驕傲。 可當天晚上,我卻聽到了他和舅媽的對話。 “咱家嬌嬌跟蘇念長得挺像的,這學讓嬌嬌替蘇念去上吧。” “等嬌嬌去了京市,就給蘇念送回鄉下嫁人,還能換一份彩禮。” 我沒哭沒鬧,反手就給他們挖了個坑。 “舅,清華壓力大,我怕嬌嬌累着,不如報這個‘定向委培’。” “免學費還給編制,是妥妥的鐵飯碗啊。 舅媽生怕名額被搶,逼着表妹簽了那份“服務五年”的山區協議。 我入學那天,表妹也被送進了沒有信號的深山。 一年後,舅舅一家在我學校門口抓着我大罵: “蘇念!你個白眼狼!這個協議違約要賠60萬啊!” 我冷笑反問:“怎麼?大山裏的風太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