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透析到一半,因爲欠費被停了藥,痛苦地蜷縮在病牀上。 我顫抖着手給陸景淮打電話,求他把我們共同賬戶裏的五十萬救命錢轉過來。 電話接通,他卻在電話裏冷嘲熱諷。 “林南星,你弟那個無底洞,早死早解脫,你別想再從我這裏拿一分錢。” “這五十萬我已經給婉婉的弟弟定了一輛保時捷,人家剛考上大學,需要一輛好車充門面。” 電話那頭傳來蘇婉嬌滴滴的聲音:“景淮哥,南星姐不會生氣吧?” “她敢?她喫我的喝我的,有甚麼資格生氣。” 聽着電話裏的忙音,我看着病牀上臉色慘白的弟弟,擦乾了眼淚。 我把手按在弟弟冰涼的手背上,輕聲說:“小辰,不怕,姐姐有辦法。” 轉身,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 “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,我要陸景淮淨身出戶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