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重生回到女兒大學報到那天。 輔導員正把一個貧困生塞進她的單人宿舍。 “林女士,許願同學家裏困難,又是勵志新生代表。” “您女兒不愛說話,正好讓許願帶她多融入集體。” 上一世,我信了這句話。 許願靠“照顧孤獨症室友”的人設拿獎學金、上採訪。 後來她對着鏡頭哭: “我不是朋友,我只是她媽媽請來的免費保姆。” 全網罵我拿貧困生當工具,女兒也被她逼到退學。 這一世,我正要拒絕。 許願卻紅着眼看向我: “阿姨,我只是想有個能安心學習的地方。” 下一秒,我聽見她的心聲。 【太好了。】 【這種不說話的室友最好拿捏。】 【等我拍幾條照顧她的視頻,今年的勵志獎學金就是我的。】 我低頭,看見女兒正死死攥着我的袖口。 輔導員還在勸: “林女士,都是同學,互相幫助是好事。” 我笑了笑。 “好事?” “那你把她安排進你家吧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