領證那天,我在民政局等到下班,男友季沉都沒有出現。 我擔心他出了意外,卻意外在朋友圈看到一場婚禮。 新郎是季沉。 而婚禮的佈置,是我半個月前挑好的主題。 趕到現場時,一對新人正在親友的起鬨中接吻。 儀式結束,季沉的兄弟壓低了聲音。 “你放了秦煙的鴿子跟姜暖辦婚禮,秦煙知道了怕不是殺了你。” “就是,秦煙平時看你看得那麼緊,可別不好收場。” 男人輕笑了一聲,笑聲漫不經心。 “誰叫昨晚大冒險輸了,暖暖要我爽約陪她過家家,我只能認栽。” “而且,阿煙確實管我太嚴了,哪個男人受得了?” “再說,我又不是不娶她。民政局週一到週五都上班,哪天領證不行?她有甚麼可鬧的。” 我靜靜地聽着這些話,沒吵也沒鬧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