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提那輛專門定製的蜜月房車那天,我遲到了半小時。 隔着展廳的玻璃。 我看到未婚夫季沉正幫副駕駛上的林夏調試座椅。 銷售站在門外,一臉豔羨地笑着說道。 “小姑娘,你老公對你真上心。” “這副駕可是全車視野最好、最舒服的位子。” “你們一看就是準備去度蜜月的新婚小兩口吧?” 季沉解安全帶的手頓了一下,看了一眼林夏。 僅沒有糾正那個稱呼,反而遞過去一瓶擰開的溫水。 “她腰椎不好,受不得顛簸,坐這裏最合適。” 我站在自動門外,看着車內默契十足的兩個人。 恍惚覺得自己纔是個多餘的拼車客。 三年前,林夏深陷重度抑鬱。 是我力排衆議將這個我資助過的學妹接到身邊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