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局的酒剛喝到第三杯,老婆出軌的消息就砸到了我臉上。 兄弟的手機屏幕上,沈靜姝摟着一個短髮男人,紅酒碰杯,笑得溫柔又陌生。 我腦子嗡的一聲炸開。 難怪她最近開始健身,難怪她突然注重穿搭,難怪她總是加班到深夜。 一切都串起來了。 我喉嚨發緊,手指已經在撥她電話。 可電話接通前一秒,我猛地盯住那張照片。 照片裏,男人手邊放着一束滿天星。 不對。 沈靜姝對花粉過敏。 嚴重到進花店三分鐘就打噴嚏、眼睛腫成縫的那種過敏。 她連我們婚禮都是用絹花布置的。 這個女人,絕不可能坐在一桌鮮花旁邊笑得那麼自在。 當電話接通,那頭卻傳來男人的聲音: “喂,哪位?” 我剛放下的心,又懸了起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