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縮減家裏開支,我辭退了給五歲女兒請的鋼琴陪練。 誰知陪練前腳剛走,一位穿金戴銀的貴婦後腳就殺到我店裏,把包砸在吧檯上質問我: “你怎麼敢停課?我兒子馬上就要考級了!” 我一頭霧水,逼問陪練才知道,我每個月花六千塊請來的一對一私教,百分之八十課時拿去教了貴婦的兒子。 我的丈夫陳海振振有詞:“她老公是我最大的客戶,我這是在爲家裏拉資源。” 我的婆婆連連點頭:“女孩子彈琴就是瞎玩,人家男孩考級是正經事,讓一讓怎麼了?” 他們自以爲天衣無縫,直到我查閱店裏賬目,發現根本沒有所謂的客戶大單。 而貴婦兒子考級報名表的父親一欄,赫然簽着我丈夫陳海的名字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