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沒甚麼脾氣,但我深信一句話:兔子急了還會咬人。 三天前,我媽在張虎鴨子廠前私修的那道45度的坡上,摔斷了腿。 一萬二的手術費,花光了我畢業後攢的所有錢。 我攥着繳費單,堵住了張虎,讓他賠償。 他卻吐了口菸圈在我臉上,笑出了聲: “你媽那老腿還不如我家狗窩貴。” “自己走路不長眼,還敢過來碰瓷?去去去一邊去,好狗不擋道。” 我回到家,看見我媽的傷腿,心中燃起了一團火。 從那天起,我雷打不動,每天蹲點記錄。 拍他強佔集體土地,拍鴨廠噪音擾民,拍深夜偷排污水的暗管。 我把所有證據整理好,送到了鎮政府。 接待員一看,臉色大變: “這不光是違建,更是嚴重污染!我們馬上派人去查。” 一週後,他私修的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