敵國和親公主嫁入皇宮的第三天,卻跪在皇上面前哭得梨花帶雨, 指控我昨夜在御花園輕薄於她。 滿朝文武目光如刀,皇帝臉色鐵青地拍案:“趙九,你可知罪?” 一旁的侍女適時呈上“物證”,一枚刻着我名字的腰牌,說是昨夜掙扎時從歹人身上扯落的。 公主從錦帕後露出半張臉,眼角還掛着淚,看向我的目光卻藏着一絲計謀得逞的得意。 我低頭盯着那枚腰牌,完全懵了。 這玩意兒我昨天不當心掉御花園裏了? 不對!昨夜我一直在北華門值守,有十七個弟兄作證。 等等,公主說我輕薄她?可我是女的啊!沒有這個功能啊! 我抬起頭,在全殿死寂中拱手:“陛下,臣斗膽,請準臣當衆驗身。” 公主的笑容還僵在臉上,來不及收回去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