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班獲得去維也納金色大廳帶薪巡演的機會。 臨行前,系花提議。 “聽說公海上的極樂島財閥雲集,隨便跳支舞就能拿百萬小費,不如我們轉道去極樂島吧!” 大家有些猶豫,但剛畢業的年輕人都渴望一夜爆紅。 極樂島是法外之地,遊走在黑色地帶。 我直接打電話給導師,阻止了這場荒唐的行程。 沒想到系花負氣出走,至今未歸。 幾年後同學聚會,在座的都已經是舞蹈界的新星,有人突然提起。 “當初要不是星晚阻攔,我們一起去極樂島,說不定淼淼就不會失蹤。” “不知道某人是怎麼能安心地坐在這裏的!” 結婚兩年的青梅竹馬顧辭遠,雙眼猩紅。 “是啊,要不是你,淼淼就不會失蹤!” 回程路上,顧辭遠猛打方向盤,帶着我衝向跨江大橋的護欄。 “爲甚麼死的不是你!” 再次睜眼,我回到系花提議當天。 既然你們上趕着送死,那我就一個人去維也納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