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修老房子時,母親發了張戶型圖,偏偏沒有我的房間。 弟弟愛打遊戲,房間配備了三萬的電腦和顯示器。 妹妹愛打扮,昂貴又漂亮的裙子,多到塞不進衣櫃。 父親連夜找最好的工匠師傅,爲她設計了衣帽間。 而我捧着自己爲數不多的東西,像個外人站在角落。 “你天天住宿也回不了幾次家,就別浪費空間了。” “陽臺通風好,你鋪個地毯,將就一下。” 說着,母親指了指積滿雨水的陽臺,像對待寵物一樣斜眼看着我。 我沒吵沒鬧,只是安靜地點點頭。 這種區別對待,我承受了十八年。 十六歲那年,我以“母親”爲題寫作,獲得了全市作文一等獎。 母親看都沒看一眼,隨手把獎狀揉成團,扔進垃圾桶。 指責我故意炫耀,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