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開了十五年私房甜品工作室,圈內人稱"最有天賦的味覺藝術家"。 妹妹是她唯一的學徒,從小就在案板邊揉麪團。 而我連碰一下她的烤箱都會被罵。 "你手粗,把我模具劃花了怎麼辦。" 上週我鼓起勇氣問她能不能教我做戚風,她連眼皮都沒掀: "網上教程一搜一大把,我的黃油一塊就八十,你浪費得起?" 同一天晚上,她拆了三箱進口香草莢,只爲幫妹妹試一款新口味。 我在客廳寫作業聞着滿屋香氣,像個局外人。 最讓我窒息的是上個月家長會。 烘焙社老師說我有潛力,想讓媽媽在家指導我參加市賽。 媽媽當着老師的面笑得體面:"她哪有甚麼天賦,就是跟着瞎玩。" 回家路上我問她爲甚麼。 她說一個家出兩個甜點師,別人會覺得你在蹭妹妹的路。 妹妹在後座剝着媽媽剛做的焦糖杏仁酥,頭也不回地說: "姐你就別跟我搶了,你做的東西又不好喫。" 那天夜裏我把攢了兩年的壓歲錢數了三遍。 夠買一臺二手烤箱了。 你們的廚房不讓我進,那我就自己造一間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