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辰宴當天,夫君又一次被他養妹蕭晚檸以私通娼妓爲由,告到了官府。 我攜着銀兩趕往府衙時,蕭晚檸正披着蕭景淵的錦袍,窩在他懷中哭哭啼啼。 見我進來,她淚眼婆娑地探出頭,邀功道: “阿沅,他方纔竟與別的女子在酒肆同坐飲酒!今日他敢與旁人同席,明日便敢私通苟合,我氣不過,就稟了官說他狎妓!” “你看,我幫你守住他了,我厲害不?” 蕭景淵無奈地輕揉她的發頂,眼底滿是縱容:“傻丫頭,那是江南來的商客,談的是百萬兩的茶葉生意,如今被你鬧黃了,你倒說說,該如何賠我?” 蕭晚檸噘着嘴,伸手便去擰他的胳膊:“你還敢怪我?我還不是爲了你!” 蕭景淵順勢攥住她的手,貼在自己心口,笑意溫柔得晃眼。 我站在原地,看着眼前這對人,只覺得滿心荒唐。 這般不分輕重、縱容偏愛,早已是常態。 每一次蕭晚檸無端生事、肆意胡鬧,他永遠都是縱容,永遠把我的難堪拋之腦後。 這次我沒多說,徑直上前繳清罰金。 再抬眼時,眼底只剩一片平靜。 “蕭景淵,你既這般疼她縱容她,不如直接給她名分,娶她入府。” “咱們,和離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