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,姐姐把一盤肉丸子推到我面前,讓我多喫點。 我剛嚥下最後一口,她舉起手機把鏡頭懟到我臉上。 “好喫嗎?這是用阿黃的肉做的。” 阿黃是我養了三年的寵物狗。 我僵在原地,拼命摳着嗓子乾嘔。 姐姐笑得前仰後合,轉手就把視頻發了朋友圈。 爸爸夾了一筷子菜,皺着眉頭斥責。 “你姐好心給你加餐,開個玩笑而已,你大驚小怪甚麼?” 從小到大,他們總是用這種玩笑來“鍛鍊”我。 我熬夜三個月做出的木雕,被她丟進壁爐當柴火。 我攢錢買的演唱會門票,被她剪碎包進了餃子裏。 每次我崩潰大哭,姐姐總是舉着手機把我狼狽的樣子發朋友圈。 爸媽永遠就是那句“一家人不要這麼小氣”。 我擦乾嘴角的穢物,徑直走向大門。 媽媽在身後不耐煩地大吼。 “你去哪?飯還沒喫完呢!” 我沒有回頭,去哪都好,只要再也不用做你們的家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