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有一種近乎病態的防備心,堅信身邊的人都想害我。 小學辦飯卡,我死活不肯交證件照,認定後勤主任要拿我的照片去辦網貸,逼得校長親自下場寫保證書。 初中錄指紋門禁,我硬生生把十個手指頭全磨破皮,哪怕每天翻牆進學校,也絕不留下半點生物信息。 所有親戚都罵我是神經病,我爸媽更是氣得要把我送進精神病院。 但我毫不在乎,一路捂着自己的隱私,死咬着牙拼到了高考前夕。 六月六日這天,班主任張老師突然抱着一個鐵皮箱走進教室,滿臉慈愛。 “同學們,爲了防止明天有人忘帶證件,今晚把你們的身份證和准考證全部交給我統一保管!” “明天在考場門口,我親自發到你們每個人手裏,保證萬無一失!” 全班同學感動得熱淚盈眶,紛紛掏出證件,只有我死死捂着口袋,渾身冷汗直冒。 我猛地掏出備用老年機,躲在桌底按下了報警電話。 “喂,我舉報市一中高三班主任,正勾結黑色產業鏈,企圖在今晚進行大規模的高考頂替和身份買賣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