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丈夫結婚三年,我聽過的最多的話,就是“你不說我怎麼知道?” 兩手拎着重物需要幫忙時要說。 紀念日想過二人世界要說。 就是晚上想要和他造個孩子,也要說。 我以爲他天生木訥,也就聽長輩的話忍了下來。 直到我生日聚會那天,他帶着他新招的啞巴助理一同落座。 她不過輕輕蹙了下眉,他便立刻將面前的芒果盤推得老遠; 她指尖剛觸到玻璃杯沿多頓了半秒,他已經伸手換過溫的牛奶; 丈夫的發小笑着撞他胳膊起鬨:“可以啊你,甚麼時候變這麼細心了?人家小姑娘一個眼神你都能看懂?” 他笑了一聲,側頭掃了眼身旁安安靜靜的姑娘,語氣裏全是理所當然的遷就: “她又不會說話,總不能讓她受委屈。多照顧點是應該的。” 說着他還轉頭看向我,認真地補了句:“哪像你像個囉嗦鬼,連丟垃圾這種小事都要叨叨。” 我聽着他的話,澀然地摸了下小腹,突然覺得,沒必要宣佈懷孕的消息了。 畢竟這一次我要和他說離婚了。 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