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颱風天的海邊,救出了落水失憶的京圈太子爺沈倦。 蝸居在海邊小鎮的日子,我打三份工賺錢給他治病,替他擋過混混的酒瓶,也在暴雨天揹他去鎮上求醫。 所有人都說我對沈倦情根深種,爲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。 連沈倦自己也這麼覺得。 所以他恢復記憶,回去繼承集團那天,他問我想要甚麼? 我說只求他答應我一個心願時,他冷了臉。 “我可以許你一生富貴,但沈太太的位置你別妄想,我的心裏只有南音。” 我沒反駁,只是乖順地等。 他正式接任那天,我如釋重負:“求沈董出具一份諒解書。” 他面上閃過錯愕,隨即臉色莫名冷了下來: “你就非要在這個時候,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來噁心南音嗎?” 我愣住了。 不是,要個諒解書怎麼就欲擒故縱了? 我還等着把看守所裏的倒黴老公接回家過年呢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