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年來。 在第三次忤逆媽媽,穿了她最討厭的裙子後。 捱了三十個巴掌。 媽媽雙手死死掐着我的胳膊,滿眼的狠戾,“秦笑笑,你是不是以爲高考結束,就可以不聽話了?” “爲甚麼?”她撕心裂肺地質問着:“你以前很乖,讓你喫你不喜歡的香菜,都沒有反抗過我。” “現在怎麼壞成這樣了?” 我看着發怒的媽媽,承受着肩膀被快要被擰斷的痛感。 忽然笑了。 兩年前,媽媽爲了讓我克服香菜。 在每道菜裏都放了香菜。 這樣的日子,不是持續了一週,一個月。 而是整整一年。 哪怕是在外面喫飯,她也會強烈要求廚師給菜里加香菜。 媽媽說的聽話,只不過是我的苟延殘喘罷了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