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畢業那天,室友寫了一章小說發給豆包,激動瘋了: “豆包誇我賽道準,文筆好,客觀預估我寫完收入百萬起步!” 她原地推掉月入八千的非要勇闖全職作者賽道。 上一世我制止了她,勸她先逃離她口中壓抑的原生家庭,給她保住了年薪十萬的工作。 可她扭頭看見了網上的賣課帖子: “一年前豆包說我寫文月入百萬,幸好我不顧流言蜚語,真的堅持了!” 配圖一張百萬稿酬。 室友當場真瘋了,趁着我下班把我砸暈,砍斷手腳扔進化糞池自生自滅。 爸媽哭着到處尋我,被她找上門的家人殘忍殺害: “要不是你們女兒這張賤嘴,我們早啃女過上好日子了!” 再睜眼,我又回到畢業那一天。 旁邊的牀位響起興奮的尖叫:“誰還去那破公司啊,我要過輕鬆好日子了!” 我笑笑,裝作聽不見。 自己往死路上走吧,這次我不攔你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