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學室友在羣裏發拼多多鏈接求砍一刀,我卻每天在羣發求打賞進度條。 只因爲爸媽堅信細水才能長流,要提高我的耐力。 於是我的生活費變成打卡遊戲,晨跑兩元,光盤三元,感恩日記十塊。 室友調侃我,說我從父母手裏拿錢,比拼多多提現那最後一分錢還要難。 我以爲只要足夠聽話總能活下去,直到我急性闌尾炎痛得打滾,沒能完成打卡。 我媽冷漠駁回醫藥費申請,“規矩就是規矩,連這點苦都吃不了,嬌氣給誰看?” 我爸在羣裏發電子木魚的鏈接,“敲夠一萬下,給你報銷五塊錢掛號費,權當磨鍊意志了。” 老師看不下去幫我墊付醫藥費,轉頭就在短視頻APP裏刷到我媽的直播。 她大手一揮,給流浪狗基地捐贈了兩萬塊錢的高級狗糧。 面對鏡頭,她笑顏如花,“做慈善嘛,就是要有大愛。” 原來,在他們眼裏,我連一條狗都不如。 我直接申請連線,“媽,買狗糧的兩萬塊錢,能分我五千做手術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