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前去接在特殊教育學校的女兒放學, 隔着窗戶,我竟看見林老師拿熱熔槍燙我女兒的嘴脣! 女兒疼得渾身抽搐,她卻哈哈笑。 帶班的林老師,是我從大山裏一路資助出來的貧困生。 她常對我說:“姐你放心,念念雖然情況特殊,但在特教學校絕對是小公主待遇。” 我直接報警,林老師卻反咬一口,說是我那智力障礙的女兒自己偷玩手工燙傷的。 爲了女兒在特教學校能被善待,我給全班家長都送了自家商場的千元購物卡。 家長羣裏每天都是刷屏的謝謝念念媽媽、念念媽大氣。 沒想到那些家長,竟也站出來作僞證。 “我們家孩子親眼看見的,就是你女兒自己弄的,她腦子本來就不清楚嘛。” “林老師這麼善良,怎麼可能虐待殘障人士?你別仗着有錢就欺負人!” 他們甚至跑到網上發帖,把我寫成一個逼迫寒門特教的惡霸。 我女兒重度感染加上心理創傷,從高樓一躍而下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開學家長會那天。 家長委員會的會長正笑眯眯地問我: “念念媽,這學期的班費和給老師的端午節禮物,還是你全包了吧?” 我冷笑一聲,把購物卡全部扔進了垃圾桶。 “包甚麼包?真當我是來扶貧的大怨種嗎?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