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親多年的夫婿周延之秋闈回來就一病不起,秦濃趕到要爲他診脈時,卻被他攥住手: “母親若同你提退婚,要我換娶妹妹秦嬌一事,你別聽別信,我此生非卿不娶。” 秦濃搭在他腕間的手指一頓,心裏生出一股又是這樣的荒謬。 不等她張口問他爲何要裝病,房門被推開。 周母進來便說: “濃濃,你在這裏正好,把你的庚帖拿回去,嬌兒的庚帖你爹孃也已送來。” 她上前拉過秦濃,將庚帖塞她手裏,拍着她的手背以示安撫。 “延之突然病得起不來,大夫也沒看出個名堂,大師說你與延之明利相剋,唯有娶嬌兒沖喜,他才能康健。” “濃濃,我知你心意,可延之是伯母的命,你放過他......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