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男友何渡在一起的第三年,他說自己是智性戀。 他要求我保持絕對獨立,不要給他添麻煩。 就連我生病住院,他也沒有來看望過我。 我一直以爲他天生極度理性,很少跟他傾吐煩惱。 直到有天我在他辦公桌上看到一張手寫卡片。 圓圓的字跡,畫了個小太陽: "何老師,謝謝你總是鼓勵我,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。" 落款寫着:你的病人,棠棠。 我笑了笑,沒多問。 後來"棠棠"的名字開始高頻出現。 週末加班他去,說是"她的情況比較特殊"。 凌晨五點說想看日出,他陪,說是"危機干預"。 我翻到他微信置頂,那個對話框排在我前面。 最新一條是棠棠發的六秒語音,我沒點開。 但我看到了他的回覆: "別怕,我在。" 而我上次給他發"我今天好難過",對話框至今還是灰色。 何渡,你給所有人撐傘。 可唯獨把我排除在外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