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宿舍丟了一臺筆記本電腦,輔導員讓全樓排查。 那個剛轉來的貧困生主動找到我兒子,急得嘴脣發白。 "學長,我書包裏被人塞了一臺電腦,有人要害我,你信我嗎?" 上一世,我那善良的傻兒子信了,陪他去輔導員辦公室作證說他人品沒問題。 一週後,宿舍又丟了三部手機,全部在我兒子的櫃子裏找到的。 他在班羣發了長截圖,說我兒子逼他幫忙銷贓,他不從就被威脅。 學院論壇一夜之間全是帖子:"官二代脅迫貧困生當小偷。" 我開車去學校,被家長圍住砸了車窗玻璃。 我媽坐輪椅被堵在小區門口,有人往她身上潑剩菜湯。 他卻拿着"被威脅的聊天記錄"上了本地民生節目,拿到了國家獎學金和自強之星。 鏡頭前他捧着獎盃說:"我不恨他,貧窮不是罪,沉默纔是。" 我兒子被勒令退學那天晚上,吞了半瓶安眠藥 重來一次,他又哆嗦着站在兒子面前。 "學長,有人要栽贓我,你能不能幫我說句話?" 我給兒子發了條消息。 "遠離他,開錄音。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