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攝政王當替身的第三年,他的白月光終於回京了。 他連正眼都沒給我,扔下一袋銀票,冷聲道: “滾,別再出現在本王眼前。” 我利落上了出城的馬車,正打算去醫館開落胎藥,腦海裏卻突然炸開一道軟糯奶音: “娘!不能走!便宜爹絕嗣了!我可是王府唯一的繼承人!” 我一個激靈坐直身子。 三年的冷眼、三年的替身生涯、三年的委屈,此刻全都化成清醒。 白月光回來搶人?搶唄。 人都絕嗣了,他倆也翻不出甚麼浪花。 這偌大的攝政王府,到頭來只有我肚子裏的崽能繼承。 我掀開車簾,聲音穩得不像話: “掉頭,回王府。” 這王府,合該是我們娘倆的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