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昭珩死過一次,在那座破廟裏。殺死他的是他的孿生兄長——錦衣衛小旗謝肅珩的刀。 可他沒死透。 死的是拿刀的那個人。 他穿上兄長的飛魚服,別上兄長的繡春刀,走進兄長的簽押房。 從此他活成了另一個人,一個已經死了的人。 北鎮撫司的日子像水底行走,他查卷宗、跑外勤、拼線索,在底層錦衣衛的泥潭裏趟出一條路。 氣運掠奪系統給了他第三條路:殺官可奪運,功勳可積累,官位越高離王朝龍脈越近。 只有他自己知道——每辦一樁大案,他就離那個被他殺死的人更近一分。 白蓮教的密信像一根刺紮在骨頭裏:“雙生棋已入鎮撫司,時機成熟自有人收網。” 有人在等他長成棋盤上那枚棋子,可他偏偏要在收網之前,先一步踩碎這張棋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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