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入職體檢那天,我和裴硯禮同時查出絕症。 我們在同一家福利院長大,彼此相扶唸完大學。 畢業時,我們全部的家當只有兩張畢業證和一萬八千塊。 醫生說,這些錢只夠一個人撐過第一輪治療。 我決定把活下去的機會讓給他。 去醫院籤放棄治療書那天,我剛走到樓梯口,就聽見閨蜜林嵐在哭。 “救助名額只有一個,真照你說的辦?她會恨你的。” 裴硯禮背過身,一隻手抵着胃。 “總比兩個人一起死的好。” 懷裏的資料散了一地。 我蹲下去撿,指尖卻抖得怎麼也捏不住紙。 原來這世上只有我把他當成了唯一。 半夜,他發來消息: “寶寶,睡不着就發個句號,我陪你。” 我打出一行字,最後還是慢慢刪掉。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囊,搬離了曾經一起住的小屋。 裴硯禮你一定好好活着,連同我的那一份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