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難那夜,爹只帶走了養子陳風。 我追在車後面跑,嗓子都喊啞了爹都沒回頭; 娘看了我一眼,放下了車簾; 陳風從簾子縫裏伸出手,衝我晃了晃,手上戴的是我的銀鐲子。 我摔在亂葬崗裏,身後是狼嚎。 喊了一夜,沒人折回來。 後來一匹黑馬停在我面前,馬上的人穿着鐵甲,滿身血腥味。 我以爲是敵軍,閉上眼睛等着馬蹄踩在我身上。 誰知那人卻爽朗一笑: “看看!跟老子長得像不像!” 三年後,爹孃跪在將軍府門口,哭喊着要認親。 我靠在將軍椅背上剝核桃,頭也不抬: "爹,外面有人碰瓷,讓親兵打出去還是放狗?" 將軍接過核桃,咬開遞給我: "天冷,放狗吧,讓親兵歇着。"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