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家名下大樓的健身房休息區,我剛擰開保溫杯。 濃郁的咖啡香還沒散開,私教主管王猛一把搶走我的杯子,連帶着把我那套限量版手衝壺掃落在地。 “哐當”一聲,玻璃壺嘴摔得粉碎。 沒等我阻止,他直接把那壺價值三千一磅的極品瑰夏,倒進了富婆學員的馬克杯裏。 “叮”的一聲,他當着我的面掃碼轉了9.9元。 “行了,你一個來蹭空調的家庭主婦,喝這麼好浪費,這點錢夠你買一罐雀巢了。” 我看着那9.9元的轉賬,冷笑出聲。 “王猛,我這杯瑰夏,加上這套被你摔碎的絕版壺具,你給9.9?” 王猛嗤笑一聲,故意拔高音量,引得周圍女學員紛紛側目。 “張姐,你這就沒意思了,一杯破水還想訛我不成?” “要是真缺錢,下午的私教課我讓你站在門外免費蹭聽,行了吧?” 周圍的年輕女孩捂嘴偷笑,譏諷着“窮酸還裝小資”。 王猛則像個哈巴狗,端着我的咖啡向富婆諂媚邀功。 我沒理會這些跳樑小醜,平靜地撥通了物業經理的電話。 “帶上封條和違約通知書,來三樓健身房一趟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