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聽懂人體各個器官說話,從醫三年,沒誤診過一個病人。 有個雙腿發軟的小夥來看診,懷疑得了絕症。 他腎卻破口大罵:“同時談八個女朋友,生產隊的驢都沒這麼使的!” 我憋笑開了補劑,順帶建議他學時間管理。 還有個打扮精緻的白領說自己心悸頭暈,肯定是得了先天性心臟病。 她的心臟在我耳邊猛烈抗議:“一天三杯冰美式,老子快跳出來做廣播體操了!” 我微笑着給她開了點安神茶,不到半個月,她就面色紅潤地來送錦旗了。 就這樣,我得了個“人體X光片”的稱號。 這天下午,一位女士帶着蔫頭耷腦的男孩來看診。 白曼薇滿臉焦急:“神醫您快給看看,我家樂樂因爲頭疼,都請假好幾天了。” 然而他大腦卻在我耳邊蹦迪:“耶,逃課成功!今晚通宵上分!” 我笑着下了裝病的診斷,樂樂紅着臉回了家。 十天後,白曼薇和宋明遠再次推開了診室的門。 這次的樂樂臉色蒼白,扶着門框身子直打晃。 我本以爲他又在飆演技。 可當我聽清他體內傳來的聲音時,我腦子裏嗡的一聲。 連忙把他推出門,順帶撥打了110 “這病我就是給狗看,也不給你看!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