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水破裂時,我才發現丈夫楚旭把我的單人VIP產房給了他胃痛的青梅。 頂級醫療團隊變成了走廊吹冷風連簾子都沒有的過道牀。 彼時他給胃痛的青梅倒着溫水,聞言甚至沒回頭看我一眼。 “名字定錯了。住都住下了,你就在外面對付一晚吧。” 這句錯了,我聽了整整五年。 我孕檢建檔時他定錯了醫院,恰好陪着做醫美的青梅在私立醫院耗了一整天。 我孕吐最嚴重時他定錯了外賣,把我想喫的酸梅湯換成了青梅最愛的重辣火鍋。 就連嬰兒牀他也定錯了尺寸,於是變成了青梅的寵物狗窩。 爲了不讓他再出錯,我提前半年交齊了VIP產房的十萬押金,把確認單貼在了冰箱最顯眼的位置。 手機備忘錄裏設置了每天三次的倒計時提醒。 他去醫院辦理入住時,還是錯了。 注意到我慘白着臉,楚旭眉頭微皺。 “好了這次是我錯了,但生個孩子而已,在哪生不是生。” 他熟練地輕描淡寫,我卻不想再拿命賭了。 費力地拔掉手背上的針管,把沾血的婚戒扔進垃圾桶。 “確實,生個孩子而已,不過這孩子姓甚麼,不是姓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