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苦心經營了三十年的國貨味精廠,馬上就要發不出工資了。 爲了不讓老手藝斷絕,她賣掉了唯一住房,請當紅“清純小白花”女星在田園綜藝裏植入廣告。 臺本上寫得清清楚楚:【純糧提鮮,喫得安心,還是媽媽的味道。】 可鏡頭一開,她卻用筷子扒拉着飯菜嗤笑:【這味精怕不是科技與狠活,喫一口都要掉光頭髮!】 短短半小時,“脫髮味精”的詞條屠榜熱搜,各大超市連夜下架,退貨電話打爆了廠裏的座機。 我拿着質檢報告去找她對質。 她卻輕蔑的冷笑:“沒有我這句爆梗,誰知道你們這種底層調料?別給臉不要臉。” 我剛拿出手機想錄音,就被她的保鏢按在地上,隨後團隊發通稿造謠無良商家暴力威脅女藝人。 腦殘粉們人肉了我的家庭住址,往我家門上潑紅漆、寄死老鼠。 我媽被逼得心臟病發作,在去醫院的路上被極端粉絲的車惡意別停,錯失搶救時機慘死。 我也被腦殘粉圍堵在巷角,亂棍打中了後腦勺。 再睜眼,我回到了我媽準備去簽約的當天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