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祖傳軟骨頭。 從我太爺爺那輩起,就是被人指着鼻子罵還要賠笑臉的窩囊廢。 所有人都說,我也一樣。 高考前三天,我資助了三年的特困生實名舉報我。 她哭着對校領導說,我仗着家裏有錢,逼她交補課費,霸凌她,還搶走了本該屬於貧困生的唯一保送推薦名額。 可她口中的補課費,是我替她墊了三年的資料費。 她口中的霸凌,是我每天放學後免費給她講題,把她從年級倒數拉進前十。 我爸紅着眼,卻只敢拉着我說: “算了,咱家惹不起事。” 當天晚上,趙盼盼給我發來一條語音。 “沈知夏,你們家不就是出了名的窩囊廢嗎?” “你就算知道真相,又敢拿我怎麼樣?” 高考當天,百年一遇的暴雨淹了她住的城中村。 她渾身泥水撲到我家的越野車前,哭到聲音發抖: “求求你,帶我去考場!再晚十五分鐘,我這輩子就完了!” 我看着跪在雨裏的趙盼盼冷笑。 “關我屁事。” 我全家是軟骨頭,我又不是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