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書時,裴朝嗓音尖細,被男生堵在廁所裏喊“裴妹妹”。 是我衝進男廁所,把堵他的那羣人罵到不敢抬頭。 他躲在我身後,紅着眼說:“孟梔年,你是我這輩子的光。” 後來他成了公司最年輕的高管,西裝挺括,嗓音也練得低沉好聽。 可公司聚餐上,新來的實習生溫知荷手一抖,半杯紅酒全潑在我白裙上。 她還沒道歉,先紅了眼睛。 裴朝立刻抽紙去擦她被紅酒濺到的指尖。 “沒磕到吧?” 我滿裙狼狽地看着他,還沒說話。 他懶懶掀眼:“一條裙子而已,你跟她計較甚麼?” 半夜他醉倒在沙發上,我聽見他給溫知荷發語音: “你別怕她,她就是跟我久了,老拿以前那點破事捆着我。” “我一看見她,就想起我當年是個窩囊廢。” 我站在門口,只覺得這六年像個笑話。 裴朝,既然你覺得我讓你難堪。 那你的榮光我不要了,你的狼狽,也別再推給我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