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產當天,丈夫顧風簡出差沒能及時趕回來。 電話裏,婆婆再三強調必須順產,沒成想胎兒體積過大導致下體撕裂嚴重,縫了十幾針,上廁所都必須要人攙扶。 事發突然,單人病房緊缺,護士只能臨時拉起簾子幫我擦藥。 剛脫掉褲子,我聽見門口有動靜,下意識想拿衣服蓋住身體。 卻見婆婆直接推門而入,見到我遮掩的舉動,語氣裏滿是嫌惡跟鄙夷: “有甚麼好遮的?孩子都生了!誰沒見過那塊肉?” 剛生產完根本沒力氣辯駁,我低頭攥緊牀單,指尖發白, 護士實在看不下去,冷着臉,說了幾句。 “病房禁止喧譁,要吵架出去吵。” 直到護士離開,婆婆纔拿出米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,言語滿是不耐: “說兩句還擺臉色?真不知道阿簡怎麼會看上你,晦氣!” 話音剛落。 顧風簡推門進來,我像是看到救星,滿腔委屈沒來及傾訴,卻看見他身邊站着一個女人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