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差三天回來,兒子衝過來抱住我,笑着說: “爸爸,我這幾天特別乖,你看家裏多幹淨。” 乾淨得不對勁,垃圾桶裏全是泡麪桶和麪包袋。 我打開客廳監控回放。 第一天晚上,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,看到睡着,從沙發上滑下去摔到了地上。 沒人扶他,他自己爬起來,抱着枕頭繼續睡地板。 第二天早上,他踩着小凳子夠廚房裏的泡麪。熱水壺太重,灑了一桌子,他被燙得猛然縮手。 然後自己跑去衛生間衝冷水,一聲沒哭。 第三天,他發燒了。 監控裏,他抱着溫度計,對着鏡頭說: “爸爸好像能看到,我有一點點熱,但我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” 然後自己翻出退燒藥,掰了半片吞下去。 三天,整整三天。 肖紫薇一次都沒回來。 我翻出她的朋友圈,三天前的定位是某度假酒店。 配文是周敘白髮的: 謝謝肖總帶甜甜看海,她好開心。 我把監控視頻保存到U盤裏。 然後蹲下來,抱住兒子,把臉埋在他小小的肩膀上。 “寶貝,你不用再一個人了。” “以後爸爸去哪兒,都帶着你,只帶着你。” “這個媽媽,咱們不要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