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心幫實習生審覈了一份海外合同。 半個月後,合同爆雷了。 對方公司利用霸王條款,索賠三千萬。公司資金鍊斷裂,直接破產。 視我如親侄子的老闆,被高利貸逼得從十八樓跳下,當場身亡。 而那個改了條款的實習生,哭着向媒體發誓:“全都是主管江辭逼我乾的!” 我全家被網暴,行業封殺,背上鉅額債務。 她卻美美隱身,跳槽去大廠升職加薪。 去參加老闆葬禮的路上,我遭遇車禍。 再睜開眼,我回到了合同簽約的前一天。 實習生蘇櫻眼眶通紅地站在我工位前: “江主管,這波外貿單子太急了,我的權限不夠,您能幫我過一下審批嗎?” 我說:“權限不夠,就去找老闆特批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