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宋念晚在一起三年,合租室友夏灼靳永遠是順路的那個人。 我和宋念晚散步,夏灼靳從門後冒出一個頭: "可以順路帶我一個嗎。" 我和宋念晚看電影,夏灼靳拎着包出來: "我正好也想出去玩,順路一起吧。" 甚至宋念晚爸媽來那天,我剛要出門,夏灼靳已經坐在副駕繫好了安全帶: "我下午辦事兒的地方也在火車站邊上,早上就順路去接一下叔叔阿姨吧。" 我曾和宋念晚提過一次: "能不能就我們兩個人?" 宋念晚拍了拍我的肩膀,語氣溫柔卻不容商量: "他在大城市就一個人,我們多照顧一點兒是應該的。" 我慢慢不說了。 那天我請了半天假,爲了紀念日訂了餐廳,換了件襯衫,還特意打理了髮型。 出門前,夏灼靳精神抖擻地站在她身邊,襯衫扎進褲子裏,收拾得比我還利落。 "我也想去那家店喫飯,念晚姐你帶上我唄。" 宋念晚欣賞了一下他的穿搭,點了點頭: "行,反正順路。"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選的襯衫,忽然笑了一下。 其實不是夏灼靳總順路,是宋念晚從來沒想過,有些路,該只和我走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