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完超市的早高峰,我隨手拆了一個麪包喫。 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女兒劈頭蓋臉一頓罵: “爸,你怎麼就這麼饞,趁着我不在,專門偷貴的麪包喫,真是千防萬防,家賊難防!” 我解釋說,我早上五點就起牀開店,忙到現在都沒喫早飯。 女兒不依不饒: “你搞清楚,這是我的店,我好心好意把你從鄉下接來養老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?” 女婿不滿的插話: “餓了你就不能忍忍嗎?昨天的剩饅頭榨菜還在鍋裏給你留着呢,你就不能回家再喫?” 親家母笑着打着圓場: “行了行了,我相信親家也不是佔小便宜的人,吃了麪包肯定會付錢的對吧。” “五塊錢一根,掃碼吧。” 我氣笑了,店是我出錢開的,貨是我一件件搬的, 我起早貪黑沒要一分錢工資,現在喫個麪包還得付錢了? 既然這樣,這個女兒我不要了。 我轉身拿回所有存摺和銀行卡,把遺囑改成了侄子的名字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