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蘇婉蓉一句庶女命賤,正好替嫁。 把我塞進前往大黎的囚車,嫁給那個傳聞中日殺三人的瘋批暴君。 十年後,我坐在大黎金鑾殿的珠簾後,親手點了她的親生兒子來做質子。 當年她十里紅妝嫁給大越太子,滿京城都在贊她嫡女風華。 而我被鎖在囚車裏,連生母留下的唯一一支銀簪都被她踩得粉碎。 她笑着對我說:“蘇清寧,你這種賤命,就該死在蠻荒之地。” 後來我到了大黎,在死人堆裏爬過,在毒蛇坑裏熬過,替那個瘋批暴君擋過七次暗殺。 暴君死後,那個被大越當成棄子的庶女,成了大黎權傾朝野的攝政太后。 如今大黎鐵騎踏破大越三座州府,大越皇帝遞來降書,求以太子爲質保全皇室。 我合上降書,看着使臣,淡淡道: “告訴大越,哀家只要太子來。” “而且,哀家要你們大越皇后,親自送太子來。”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