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婚禮請柬時,我正在給女友沈梔改博士論文。 致謝頁裏,她把我寫成了哥哥。 下一秒,她發來語音: “周硯,我跟明禮只是先領證,方便他爸給我留校。” “你別生氣,我們七年了,你最該懂我。” 我盯着屏幕,手指僵住。 七年裏,她的學費是我交的,論文都是我寫的。 她說博士畢業就嫁給我。 現在她畢業了,新郎卻不是我。 共同好友在羣裏起鬨: “硯哥大氣點,梔梔走到今天不容易。” “傅家能給她平臺,你給不了。” “男人嘛,別那麼計較,真愛就該成全。” 晚上,沈梔又打來電話。 “婚禮那天你一定要來。” “我沒有親哥哥,阿姨也答應當我的孃家長輩。” “再說,你站在我身邊,我才安心。” 原來她不是怕我難過。 她只是篤定,我愛她愛到連尊嚴和親媽都可以借給她撐場面。
完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