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給永寧侯府當了十五年主母。 夫君謝沉舟敬我,卻不愛我。 繼子謝玉衡受我教養長大,卻只肯叫外室一聲娘。 我替侯府還債,替謝家撐門面,替他們父子擋下無數明槍暗箭。 可謝玉衡高中探花那日,當着滿堂賓客的面,跪在外室腳邊敬茶。 他說:“這些年若無蘇姨娘照拂,兒子活不到今日。” 滿堂安靜。 我這個嫡母,站在正廳門口,像個天大的笑話。 我該哭,該鬧,該把侯府掀個底朝天。 可我只是回房收了幾張銀票,隔日藉着去城外寺廟還願,摔下山崖,死遁了。 後來聽說,侯府賬房亂了,內宅塌了,謝玉衡被人彈劾不孝。 謝沉舟連夜趕到江南,紅着眼問我:“阿寧,你當真不要我們了?” 我正在給新收的小徒弟熬糖水,聞言頭也沒抬。 “侯爺認錯人了,我這裏不收舊賬。”
完本